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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耳鬓厮磨,离开了酒店的包厢,去楼上开了房间。
酒精吞没了戚虹程全部的意识,他释放出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渴望。
漆黑的夜色中,身下的躯体娇软乏力,却不曾逸出半句呻吟。
这让他有些发恨,力道也更大了些。
今天早上戚虹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枕边人并不是刘佩,而是一个比刘佩更年轻的少女。
她未着寸缕,全身上下都是被他蹂//躏得青紫的痕迹。
戚虹程陡然一惊。
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淋到尾,宿醉的头疼也没有阻碍他瞬间清醒。
心脏一丝一丝地抽痛。
刘佩再怎么对他没有感情,也不至于把别的女人往他的床上送吧。
这该是有多么无情冷淡。
舒白撑开眼皮的时候,惊恐地喊了一声。
她怕极了,整个身子都在抖。
她胆怯地望着身边赤裸的男人,眼中蓄着泪水。
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