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胸,那是山包;我手上的也不是女人,那是猪蹄儿,对,猪蹄儿……”潘小花只能暗暗催眠自己。
以最快速度回到了家,潘小花飞快的将银针拿出来,随后将冰块放入冷水之中,开始行针。
十几分钟过去了,烦躁之中的阮凝心终于安静了下来,潘小花也着实松了口气。
有过了一个多小时,阮凝心才缓缓睁开眼,恢复了清明。
“师师姐?你,你醒了?”潘小花关切道。
“你……是小花?”阮凝心张了张嘴嘴巴,晃了晃脑袋,将那模糊的感觉驱散出脑海,随后睁开眼,很仔细的将双眼的焦点聚焦到潘小花的身上,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没办法定格在他的身上。
“小花……我,我好累……”阮凝心喃呢着,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