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照片递给了他。
“这、这、这、这……”刘传龙没有去接照片,舌头像打了结一般。
“怎么,是不是很面熟?”
“面、面、面、面熟。”
“很好,她叫什么?”明哥收回照片。
“我不知道她大名叫什么,只知道她叫花姐。”
“她是做什么的?”
“站、站、站街的。”刘传龙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好,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最后一次接触的具体细节。”明哥往座位上一靠等待答案。
“我们是在北湖公园里认识的,白天有很多上年纪的人在里面消遣,我在那里摆摊卖碟,花姐也经常在公园里拉客。我是光汉条一根,平时总有一些需求,只要我想干那事,就会去找花姐,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