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铺的是强化木地板,这种地面的反光度很高,鞋印看得也十分清楚,而且地面上没有水渍,也没有拖拽痕迹,这一点就证明案发现场的地面并没有人打扫过。”
“嗯,是这么个情况。”
“那问题就来了。已知的进入室内的所有人的鞋印我刚才都看了一遍,这些鞋印排除以后,整个现场就剩下一种鞋印。”
“什么鞋印?”
“死者家中的拖鞋鞋印。”
“什么?你是说嫌疑人进入室内换了拖鞋?”
“刚才我在楼下已经观察了整个外围现场,死者居住的是低层楼房,嫌疑人有从窗户攀爬入室的可能性。但小区的承建商在建房的时候可能考虑到了这一点,小区楼外的排雨管都没有裸露在外,嫌疑人没有攀爬的条件。小区的保安告诉我,通往楼顶的入口也是锁死的,钥匙只有他们有,嫌疑人坠落入室的情况也不存在。那剩下的只有从门进入。我刚才在门外已经排除了猫眼开锁的可能性,而且房门的门锁没有任何的撬别痕迹,那剩下的就只有‘软叫门’。”
“也就是说,嫌疑人或者有钥匙,或者是让死者给他开的门,或者尾随死者进入?”
“对,只有这几种情况。”
“也就是说,嫌疑人和死者熟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正解。”我冲胖磊竖起了大拇指。
“有抓手就好办!”胖磊说。
客厅勘查结束,我和胖磊来到了脚印最为凌乱的一个房间——死者的卧室。卧室的白色木门朝东,呈开启状,屋内并没有太多的摆设,进门靠北墙是一个棕色的大衣柜,靠西墙东西向放着一张1.5x2米的木床,南墙上有一扇窗户,东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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