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时,位于广场一角的一群中年妇女却愁云满面。
“唉,我说这个周姐,这都几点了,还不来?”一位身穿绿色广告衫的妇女抬手看了看手表。
“就是啊,说好的七点半,现在都七点四十了。”站在周围的其他人应和道。
“她昨天还跟我说,她刚练会一套新动作,今天我还指望她教呢,这倒好,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廖姐,你不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吗?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打了好几遍了,手机没人接听。”廖姐急得直跺脚。
“难不成家里有事?”有人猜测。
“咱们这舞队就我们两个领舞,有事她会提前跟我说啊,没有理由连电话都不接。”廖姐有些闹不明白。
“难不成今天晚上大伙离了她就不跳了?从早到晚带小孙子,就这个点能跳跳舞放松放松,如果有些人天天这么搞,我看咱们这舞队也撑不了多久。”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廖姐斜视了一眼声音的源头,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正噘着嘴巴一脸的不快。
“要不咱们边跳边等?”有些人建议道。
“对,边跳边等。”
“不行就跳老曲目呗。”
“以锻炼为主,怎么跳都行!”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廖姐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她望着表盘上快要接近整点的分针,有些心烦意乱:“行,不等了,咱们今天就跳老曲子。”说完,她转身走到音响旁边,随着高音喇叭“砰”的一声响起,音响的电源接通了。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所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很自觉地散开,一个标准的矩形队列填补了广场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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