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民警,正在办理一起案件,希望你能配合。”说着我们出示了警官证。
吴明远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电视里的反面角色一遇到抉择的场景,几乎都是这个表情,他的这个举动更增加了我对他的厌恶。
因为此行目的就是抽取吴明远的血样,并没有给他做笔录的打算,所以就算他一句话不说,也不耽误我们这次的工作。
“贤哥,别理他,取血!”胖磊示意道。
老贤这个闷葫芦,嘴上话不多,其实心里阴得很。当我看见他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枚大号针头时,我就已经知道老贤对这个家伙也是厌恶至极,因为针头越粗,疼痛感就越强烈。
老贤没有给吴明远说话的机会,一针头下去,他的手指很快冒出了血珠。
我们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家伙丑恶的嘴脸,事情办完之后,便抓紧时间驱车赶回科室。我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刚刚离开没多久,吴明远也乘坐一辆的士离开了写字楼。
十二
正午的景山家园,宁静得有些诡异,在强烈的日光照射下,一张张面带微笑的黑白照片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从它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
吴明远手捧鲜花,踩着只有半拃宽的石阶步履蹒跚地一级一级向上攀爬。也不知走了多少步,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蜿蜒曲折的小路,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唉!”他长叹一口气,有些不舍地把目光从路边一朵绽放的小野花上移开。
吧嗒,吧嗒!吴明远的皮鞋敲打着长满青苔的石阶,他继续往前。
那块刻着“吴建州之墓”的灰石墓碑在视线内逐渐清晰。
扑通,吴明远突然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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