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长,一个衣袖短,让人看起来好不尴尬。于是晏秋便以怕伤眼睛的由头,连忙让人把东西收拾了。
晏秋:“……”想不到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一边磕磕绊绊的做着衣服,晏秋也不忘记找点有趣的事儿来做。自己和自己下棋,她这脑袋不聪明的人玩了几次就放弃了。
可这日子着实无聊,她思来想去,便想起了老少皆宜的东西——麻将。
于是这才刚想起来,她便按耐不住丢下衣服跑进了书房,一阵捣鼓起来。
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晏秋把一厚沓纸交给采歌,让采歌找人尽快做出来。“记得,要一样大小,背面不用刻什么,一样就好。”她认真叮嘱到。
采歌也听得认真,当天便去找木匠赶制了。
做完这一切,晏秋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用膳,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只是她画图太认真,一时没有注意到。
“那是什么?值得主子连晚膳也顾不上。”采月一面摆膳,一面湊趣儿到。
晏秋伸个懒腰,在圆桌子前坐下道:“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左右不过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的。”
采月笑笑继续到:“主子您真是厉害,还懂得这些玩意儿。”
听到采月的夸赞,晏秋连忙摆手:“不过是以前见别人玩果然,所以便记了下来,那可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本不是她想的东西,可别本人误会了去,那她就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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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平静的日子很快便被打破。
庆康十九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七月二十六日,颍川八百里加急,冀王赵锦勾结女真,意图谋反,犹如平地起惊雷。帝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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