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几个就不知道了。只是每次小北问他借医生过去,医生回来后都要呕吐不止,连着做好几天噩梦。
可以说那个姑娘活着的时候造就了一个有着商业天赋的齐向北,那个姑娘死后也带走了一个叫做齐向北的人,留下了一个叫做齐向北的魔鬼。
那个姑娘,哦,那个姑娘叫做什么来着?
龚老爷子眯了眯浑浊的双眼,最后温柔的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对了,那个姑娘,也叫做长安。
只可惜没能一世长安,就连半世都没有啊。
老爷子伸出手去摸了摸长安的头,眯着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上一个长安没能长安也有他老头子的缘故在里面,这一个长安,他老头子一定要许她一个真的长安。
温柔的拍了拍长安,老爷子又将视线转会齐向北的身上,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和自责。
“小北啊,该放下的事情,就不要再紧紧握着了。握不住的……”
老爷子忧心的看着仿佛是藏在黑暗里的齐向北,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这句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从来没有得到过半个字的回答,看来今天也依旧会这样了。没有办法老爷子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
没有想到,在这声悠长的叹息声中,一声干净的温柔的近似呢喃的声音轻轻响起。
“好。”
听到这一声“好”,老爷子怀里的长安好像被电击了一般,狠狠地颤栗了一下。两行滚烫的泪就不受控制的从长安的眼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