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回答道。
“可是我随时都会死去,死亡的阴影永远笼罩着我的生命。”
“我们爱你,我们每个人都爱你。”樊琼皱着眉头打断长安的话,她想告诉长安,她爱她,家里的每个人都爱她,大家不会因为她的疾病而抛弃她不要她。但太笨的嘴让她翻来覆去的只会说,他们爱她。
然后她看见长安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淡淡的在暖黄的灯光里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
“我们爱你,我们每个人都爱你。不仅仅是你这个人,还有你的职业,你的性格,你的生命,你一切的一切。”
长安在樊琼的愣神中将她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不用说对不起。对于我们来说,拥有你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难得的,樊琼的眸子里渐渐散去了戾气,反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羞涩。
其实,作为国家最神秘也最锋利的杀人机器,樊琼见惯了生死,更不要说死在她手里的生命也数以百计。这一次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个是因为王新是她一手带大的兵;另一个则是因为王新的妻儿。
那一天送王新的遗嘱回去,他的妻子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哭的撕心裂肺,瘫软在地上拉都拉不起来。那一瞬间樊琼仿佛看到了,有一天她的遗嘱被送到殷简阳的手里。
然后,从来都冷硬如铁的樊琼就好像被剥去了所有的防护,恐惧,内疚如同潮水一样的向她袭来,将她淹没。
那一刻,她才认识到,她有多么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