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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坐下，便听到身边的人开了口，“叶叔，今年难得见你出席。”
叶明诚微笑着，凤眼眼角的细纹有点明显，“刚好没事。”他看了下那人怀里那个孩子，顺带问道，“你小孩，多大了？”
“快三岁了。”
叶明诚点头，目光温和地移到台上，几秒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啊，小顾总，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顾塘轻笑，“快补票了。”
叶明诚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更深，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可以，可以。”
顾塘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说起了另外一件事，“茜茜这次也来参加比赛？”
叶明诚点头，“你看到她了？”
“那倒没有，是小池跟我说的，她们两个是室友。”说到这，怕他不理解，顾塘还补了句，“哦，小池就是孩子他妈。”
叶明诚刚刚还和煦的脸庞此刻听到这话，脸色早已沉了下来，震惊地看向那个目光一直跟着灯光移动的小男孩，细长的睫毛微微有点颤抖。
“爸、爸爸，它怎么会动？”宋期望抬头看向顾塘，手指指着台上聚光灯的光影，眼睛如黑葡萄般乌亮。
“有人在操控他。”顾塘轻声解释道。
“什么是操控啊？”
“就跟爸爸开车一样，让车开到哪，方向盘就转到哪，这就是操控。”他耐性解释着，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叶明诚的眼底有什么闪过，他轻轻碰了下顾塘的手臂，“你……你是说，这是宋池的孩子？”
“嗯。”
顾塘并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宋池的名字，既然他已经能让叶茜茜这个不着调的女孩去确认那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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