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默契程度,往往从一个眼神便可看出,而宋期望呢?这就是个从来没消停过的小人儿呀。
离开时,顾塘悄悄问了下宋池最近几天有没有空,因为决赛时间在半个月后,夏季的新品设计也已经结束,所以近期一小段时间她是很有空的。
她仰着头看他,“有空啊,怎么了?”
顾塘沉吟了片刻,缓缓道,“陪我去个地方吧。”
宋池应下。
送走了他们后,宋池便看见自家老爸回到沙发上,然后拿过茶几上一卷画幅展开,脸上喜滋滋,堆着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
“这是什么?”
“叶权之的真迹。”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得意,像是得到了旷世珍宝似的,不过……这还真是旷世珍宝,对内行人来说的话。
这叶权之是古代一名画家,虽然没有历史上其他几位名家那么赫赫有名,广为人知,但看过他书法的人无一不敬佩此人,连某一名家看了他字的人也感慨自愧不如,当然,有没有夸张程度暂且不说,总之这个宋池在历史书上没见过的古人是宋父这辈子唯一的偶像。
听说这位书法家现在能找得到的真迹在行内价格已被炒成天价,所以这东西也就只可能是顾塘他们带过来的。
宋池见此心底一片柔软,没想到昨天只是当笑话说给顾塘听的一个宋父的兴趣爱好,第二天他便真的更变戏法一样变了个出来,要不怎么说自己如此痴迷他呢?这个男人一旦要做一件事情,总能令你被他的韧性和认真给深深迷住。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不久,顾塘便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办理护照之类的,宋池表示没有,然后,他便让她把身份证,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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