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肖将军的话都听到了吧?”景仁帝淡淡道。
“听到了,可是这……”副将一路上对肖锦意各种看不顺眼,可这样的命令,他也很忙听从。
“朕已封肖锦意为定北将军,掌帅印,他的话,就是军令。”景仁帝的朗声道。
肖锦书猛地抬头看景仁帝,只听他说道:“朕下的令,将漠北战事交由肖将军全权负责,他的军令朕都无权更改。”
“君无戏言。”景仁帝一字一顿地说道。
副将将头深深低下道:“臣,遵命。”
重重磕了个头后,副将便立刻跳起来去安排弓箭手射箭,大家都各干各的,景仁帝身边只有保护他的锦衣卫和肖锦书。
景仁帝对肖锦书道:“朕亲封的将军,责任无需你来担。”
在明黄色衣衫的映衬下,景仁帝面色愈发苍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一般,可他还坚定地站着,犹如整个夏国的定海神针,他不倒,漠北城就不会破。有他在一天,牧族永远不可能进犯。
肖锦书望着景仁帝,多年边境生涯,让他在景仁帝登基五年后方才能够得见天颜,时至今日,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年纪并不大的君王,值得所有人用生命来守护。
他抬起手,对景仁帝拱手道:“臣遵命。”
布置好任务后,景仁帝又被锦衣卫护着回到城楼中,尽管天黑牧族士兵的箭矢很难瞄准城墙这里,可他一身金甲还是太过醒目,为避免被牧族盯上,还是回到城楼中主持大局的。
守护景仁帝的锦衣卫一部分跟着进了城楼,一部分守在城楼外。井西献全程捂着一个瘦弱锦衣卫的嘴,直到景仁帝进入城楼后,才松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