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动冷不丁说。
小陈丝毫不觉得安慰,得,基因把起跑线都划得不公平公正公开了,他找谁哭去。
基因大概送了卓静笃一个野性的灵魂,他的车开得极野。在两车道的省道上疯狂超车。
小陈坐在后座,紧紧握着车顶把手,身体随着老旧越野的左右腾挪做离心运动。
“你这样开车,会让人觉得你是酒驾的。”黎动对这个绝对不肯走直线的狂野司机提出了意见。
卓静笃啧一声,“受不了,开太慢了,这些哥们回家抱孩子得了。”
黎动:“……”
后半程没有黎动和小陈说话的份了。因为卓静笃一直在接电话,还颇为光风霁月地开着车载电话系统公放。
黎动困惑,事无不可对人言指的是行事端正、光明磊落,不是指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活都可以拿来分享吧?
康定到白玉县,路烂得危机四伏,但卓静笃总共开了不到八小时就到了。黎动在被颠得像屁股底下装弹簧的时候还不忘统计,期间他接了六个电话,全都来自女性,第一声称呼分别为“老公”“男朋友”“叔”“亲爱的”“哥哥”“宝宝”。
小陈已经戴上耳机多时了,他实在没耳听。
黎动看着窗外大起大伏的山峦,在心里研究,为什么不同女性对自己的伴侣会有不同的称呼?
面对不同的女友,卓静笃的语气、神情、态度又都完全不同。
从文化演生、进化论、人类学、心理学、社会学各角度剖析了一番之后,他们到了。
下车,日落尚存余辉,黎动说:“现在某些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