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航又犹豫了一下,问:“主人,您是不是更想养条人形犬?”
“怎么你想做那种狗?”
韦航低了低头,表情明显犯难,说:“主人,狗狗可能做不到。”
“你不用做到,我也不是那种主。”景铭说,“你不是第一天玩这个了,圈子里的组合也不是只有一种……再说,难道你天天自称狗狗,你就真的是狗了?”
韦航摇摇头。
“你要真是人形犬,我也满足不了你。”景铭笑了一声,“真当犬养,我们就不是这种玩法了。”
“那您……”韦航话刚开了个头,又想着不能多嘴硬憋回去了。
“你主人偶尔也会换换口味。”景铭说,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划分称呼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回去吧。”
韦航闻言呆愣了一下,有些舍不得就这么走,但瞧着主人的确没有想要再说话的意思,只好最后磕了个头,起身离开了。
几天之后学校迎来了期末考试,景铭的工作也忙,两人依旧没有进行调.教。考完试的那个周末倒是玩了一次,但景铭全程没有让韦航碰过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没有闻鞋、舔.脚或者口.交,也没让韦航射,只是在最后对着他的脸打.飞.机,精.液同样没有赏给他。
韦航明白主人其实是在变相罚他,因为对奴来说,不管是闻、舔、口.交还是被.操,哪一样都不是本就应得的,这些都是主人给的奖励,只有让主人满意才会得到奖励。他不敢说什么,只有乖乖听话,不再惹主人生气。这样的调.教又进行过一次,直到第三次时景铭才允许他碰。
那天是个周六,韦航已经放了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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