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景铭一点缓神的时间也没留给他,他一射就把塞在他嘴里的脚抽.出来,甩了他五六个巴掌。
“让你用手了么?狗爪子这么欠。”
“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刚才太兴奋了。”对方边说边重新摆回跪.姿。其实他应该还沉浸在射.精快.感的余韵里,反应这么快,景铭倒是挺惊讶,不过惊讶之余也很满意。
“把你流的狗东西舔干净。”
等他把景铭脚上和周围地板上沾落的精.液口水舔干净,景铭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解开皮带裤扣,把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掏出来,对着他的脸打.飞.机。
“你还没资格碰,好好看着。”
对方虽然不敢动,甚至头也不敢扭一下,但景铭还是清晰地看到他的睫毛、鼻翼、嘴唇和喉结一直就没停止过颤动。最后射.到他脸上时,景铭用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把精.液涂匀了些。
“想吃么?”
“想吃,主人。”
“真让我满意了,我才赏给你。”
“贱狗下次努力。”
景铭把裤子穿好,说:“浴.室在走廊左手边,去洗洗吧。”
对方顿了一下,问:“主人您洗吗?”
“今天不用你伺候,你去把自己洗干净就行。”其实话说到这儿,调.教基本上就结束了,但对方还是爬着去的卫生间,景铭也没提醒他。
十五分钟后,对方赤.裸着打开浴.室的门,见景铭站在门口,又要跪下去。景铭摆手道:“不用跪着了,今天没准备,地板有些硬。”虽然刚才的调.教是场临时起意,时间并不长,但一直跪在地板上,膝盖多少会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