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右相大人说的,奴婢只是一厢情愿,不敢奢求……”
公孙戾继续笑。
心里忐忑,他不由抿紧薄唇。
不料,冯荐之在此时又道:“也许陛下和在场的诸位都会以为臣方才所言空口无凭,现在,臣能找出一位证人,以证实臣之前说过的话并非诬陷,右相和崔玉鸾之间确有私情。”
众人倒有几分期待。
公孙戾眉梢一动:“哦?什么证人,朕倒想见见了。传——”
一片期待的目光中,那人低着头走到了御前,战战兢兢地跪拜。
曲伯尧一眼认出那是赵王来时所携的军医,刚为他处理过伤口的军医,心中突感不妙。
军医道出的话让众人唏嘘不已。他一五一十地把他亲眼所见的都和盘托出:
“微臣此前在营帐中为右相大人施针,中途来了个模样清秀的人,他一进来就拉住了右相的手……之后,还帮忙宽衣,宽衣的举动颇为细致熟稔……微臣为右相大人包扎伤口的过程中,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寻常,就起了疑心……”
“如何不寻常?”公孙戾问。
军医犹犹豫豫、遮遮掩掩地回:“似、似频频眉目传情……”
一言引起听众哗然。
军医继续道:“微臣就多留意了那人几眼,发现她是个女的,微臣当时就以为她是右相大人扮成男装的妻妾,并不知道她是长公主府的崔婉侍……”
曲伯尧将辩解,哪知人群中又跳出一副生面孔,那人自称是冯荐之手下的人,狩猎伊始受冯荐之之命跟在崔玉鸾身后暗中保护她的安危。
那人更是语出惊人:“崔婉侍说她追赶一只野兔离了冯大人的猎场不假
第99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