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死了心吧,”赵王道,“五哥是个痴情种,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宁愿要一个死人也不会要你的,你不若回去练好床上功夫,就一心一意侍奉右相大人,说不定日后他会给你个名分。”
“王爷倒跟西平郡王不一样,这样粗俗的话,西平郡王是讲不出来的,不过西平郡王也不见得是什么痴情的种子,曾经看上了郑崇枢的女儿 ,苦苦去求,后来郑府一垮,立马就娶了王妃,也不知九泉之下的郑媱原谅他了没有。”
赵王果然被她激怒,眼睛瞪得如铜铃:“你——你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奴婢告辞!”她得意地转身往僻静处驰走。
身后不断有风吹草动,她愈发加快速度,偏偏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踏去,前边是悬崖没有路可以走了,她勒马回头,身后萧条枯黄的草木中立一黑马,马上的人英俊倜傥如昔日,眼睛极亮,像炽热的火,只是多了深黑的眼圈和寂静的忧郁,他熬红了眼动着唇说: “我就知道你是……”
有风从堑中袭来,她扬手解下束发的簪,发髻尽散,长长的秀发一曳到臀,漆黑乌亮,宛如黑色的瀑布……她在断崖荒山的背景中注视着他,扬起嘴角无声地笑。
80、郡王
“是我。”她终于亲口承认。
他眼中色调黯淡的忧悒堪比荒山的苍芜,栗色的瞳仁却剔明通透,仿佛竭泽逢了一点甘霖,身下的坐骑频频甩尾嘶鸣,他也只是伫留在原地静静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人,只觉得心被银针绵密地扎了几下。
好像是在相国府的一个夏日,腾葛顺着朱墙的槟榔眼攀成一壁浓荫,相国府送客的下人领着他从茂密的浓荫下走过,他只觉一片清凉,视线被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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