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唇边咂啮:“朕在宫外老远就听出爱妃郁郁不乐的心境了,可不是爱妃的知音么?朕若不查清楚,便不能还爱妃一个清白,冯氏也不会相信,继续不依不饶的怕是要与爱妃结下梁子了,若冯氏再郁郁寡欢伤了龙嗣,可就糟糕了呢。”
贵妃冷哼一声:“说到底,陛下还是更在乎龙嗣罢了,冯氏真幸运,臣妾可就没那个福分。”
“朕不许你这么说,”公孙戾呵斥着,阴戾的眸子直勾勾地迫视她道,“伴朕还不至一载,怎的就瞎说这种没福分的胡话了?”他继续挑着琴弦,脸渐渐凑近,眸中的阴冷这才渐渐消失,继而以融融暖意取而代之,“以后再不许说这种话!孩子会有的,朕只喜欢你生的孩子,等你为朕生了儿子,朕马上改立他为太子。”
贵妃有一刹那的失神,他的脸贴上来,挨着她玉石般光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问她:“听听,朕抚的,是什么曲子?”
觉到他胸膛里惴惴跳动的炽热,贵妃低下眼帘看他的指法,凝神细听,但觉那曲子不似他那种暴戾粗犷的人会弹出来的,反而让她想起了太子勋,第一眼,她就被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吸引了,他立在人群中,翩翩风度与众难同。他曾毫不掩饰他的痴恋,情真意挚对她吟诗:“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 ,搔首蜘蟵 。”
........新婚伊始,绾结同心,他也曾为她且奏且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嫁至东宫的第一个中秋,她大胆地弹奏着《神女心》: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奏得慷慨激昂,出神入化,她仿佛成为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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