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用竹枝尖细的末梢指向郑媱的喉骨,轻轻摩挲了两下后一路上引,描过郑媱的下颚,点过她丰润的朱唇,沿着她挺秀的鼻梁上滑,直迫她微翘的凤眼眼角。
郑媱下意识地不停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江思藐拿着竹枝在她眼角描了一周,在郑媱欲拿手拂开竹枝时,手一松,抛了竹枝。
“你刚刚在做什么?”郑媱问。
江思藐似在对她评头品足:“小嘴儿和鼻子生得尚可,眼角还不够翘,哪有狐狸眼那种惑人的本事呢?”说罢又云淡风轻地笑:“小娘子虽然尚有几分姿色,却远远称不上媚,还不会卖弄风骚,哪里能让男人一眼看上去就心动得无法自持,想立马将你扑倒呢?现在若真有一个看见你就无法自持、想立马把你压在身下的男人,那可真是.....”
郑媱一愣,脸颊一红:“你到底在胡说什么?”熟料他又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晃着指头补充说:“现在正在上面刨我坟的男人可真是又缺德,又瞎了眼了。”
“什么?”郑媱又瞪直了眼睛:“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没什么。”他忽然过来握住她的手:“跟我走吧。”
“走去哪里?”
“当然是睡觉喽。”
“睡觉?啊——”人已被拖走了。
起初挣了两下,却被握得愈紧。诡异的夜风从幽篁深处袭来,呜咽着入耳,郑媱本来有些害怕,被他这么牵着,竟莫名地心安踏实起来了。幽篁似乎无边无际,随意举目一眺,都是修竹,夜色里那种郁郁青青的色泽更加浓醇深厚,一眼也望不到边。风过处,林叶如涛涌动,浪声倾吞入耳。
林径上的落叶相继被二人踏碎,发出梭梭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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