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以头抢地,像是以铁槌敲砖头那样打着大理石地面,很快磕破了脑袋,血珠子一颗颗溅起来、渍上曲伯尧干净的靴面:“求右相大人帮帮微臣啊,救救微臣的女儿啊.......微臣......微臣往后必惟右相大人马首是瞻......做牛做马,鞠躬尽瘁.......”
“行了!”他眼中一厉,双目一斜:“你先回去。”
“右相大人答应了?”
“本相姑且想想办法。”
蒋学士眼内如日光冲破阴霾,重重磕了个响头,再三道谢后退去。
曲伯尧走去帘幕前,一把撩开,熟料无人,猛得侧首,只见大开的窗子.....
郑媱是刚刚夺窗而逃的,在蒋学士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