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观这浮花浪蕊了!”
“吕夫人。”春溪上前施了个礼,郑媱却原地不动。
“你去拿把小扇来,别让这采蜜的野蜂蜇毁了郑娘子的脸。”
春溪当即退去。
竹编的花篓被梦华掷出,骨碌碌滚落在郑媱脚边。
“白吃白住还真是心安理得!厨房明日做杏花糕,把杏花摘了!要含苞的,展瓣的不要!没凝露的也不要!要蜜蜂刚采过的沾着蜜的!”梦华说罢扭头便走。
郑媱弯腰将竹篓拾起。
杏花将谢,含苞的极少,时近日暮,露水早就干了。梦华不是刻意为难她是什么?从前在相国府时,她和姐姐一起摘过,知道哪些适合做糕点、哪些适合做香料,遂走到杏花树底下采摘......没多久,额上便沁出了一层细汗。她一低头,望见中央那湾水池,一时无法移目,池中落英覆水漂流,菡萏才冒尖尖角,覆水的杏花被春风撩开后,清澈的碧水映照出一双人影。
郑媱匆忙蹲下身去,蔽在杏树繁盛的花枝后,盯着那水中倒影。
双人渐行渐近。
那女人郑媱是认识的,姓阮名绣芸,那阮氏娘子曾与她姐姐郑姝交好,却一直待字闺中。阮氏娘子的父亲阮明晖官拜户部尚书,生前也与她父亲暗里有几分交情,但阮明晖算是个懂得明哲保身的聪明人,他明里不好礼尚往来,亦不结党,因此在她父亲死后没有被牵连。
阮绣芸涂了胭脂的双颊更加红润,她将他引来寂静无人的池边,高高踮起脚尖要亲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握住腰肢,阮绣芸伸长了脖子,想要再次凑上去吻他,却因腰肢被一股力量拒着而无法靠近,她口中不情愿地叮咛。
修长的指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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