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伤势痊愈得差不多、能够自如活动时,将找机会来会会自己......
冬雪逐渐消融,红杏枝头春意尽展,右相府里的女人们都换上了与之相得益彰的浅绯色春衫,忙忙碌碌地穿行在春花烂漫、绿叶成荫的廊道间。
郑媱所居乃是右相府一处僻静荒芜的园子,地势较高,站在窗前向外放眼窥看,几乎能俯瞰整座右相府,园子外围却被林木、假山、池苑层层围住,十分隐蔽,置身其中的人就像身处于瓮。如今春意盎然,佳木秀而迭翠,花如云蒸霞蔚,满目姹紫嫣红正堪右相府的如日中天。车马不绝,宾客声喧,即使身居僻静深院、关着轩窗,平日里她也能听见。
今日难得没有宾客。
疏疏密密的绿叶底下穿来一个人影,那人像是风尘仆仆地驰马自外侧帽归来,忘记将马鞭交给府门处躬身相迎的驯马人,他携着马鞭走得急促,蹬着皂皮靴拾级而上,经过她所居深院的月门时巧合地停驻,马鞭被月门旁的丹桂枝桠勾住,待他解开时又遇见准备入月门找她的卫韵,卫韵跟他讲了几句话,他侧过视线往她这厢瞥了一眼,丢了马鞭,即刻转首,绕过卫韵走了。
自马厩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此人。
此番再度亲眼望见此人时,那陡然于自己心湖中泛起的涟漪已经不成波澜。
一切都好像已经风平浪静,春溪说得不错,恐怕在盛都没有哪个府里的下人会比右相府里的下人更忠于主子、更愿意为主子肝脑涂地的了。府中人都是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的,她却安然无恙地过着自己平静养伤的日子。也不知那人给这府里的人都下了什么“蛊”能让他们都守口如瓶。
郑媱的伤势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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