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看来这内中还有许多缘由。
王金锁家的细细打量着沈拙的神情,她猜想顾三娘没跟他说过自家的事,于是略微放了一些心,又说道:“我们做兄弟的可怜她寡妇失业,想帮护着她养大孩子,便叫她辞掉城里的活计,专心抚养我兄弟留下的遗女,谁知她到底年青守不住,我兄弟走了不几日,她就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一道鬼混,险些没气死我公爹公婆。”
王金锁家的话让沈拙脸色大变,他几乎是立即开口说道:“莫不是其中有些甚么误会,那顾娘子为人正派,四邻街坊都十分尊重她,我想她断然是不会做下此等的事来。”
王金锁家的装模作样的说道:“要是这样也就好了,她的丑事在我们屯子里无人不知,害得我们全家都跟着抬不起头来,就是侄女儿也被她教唆得将我们当做仇人,后来族长见她带坏了我们王氏的声名,便做主将她赶出屯子,前些日子,我们打听得她又回到县里,当家的便和我赶了过来。”
一时,沈拙整个人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心里又惊又疑,怔了半晌,他望着王金锁夫妇二人:“既是如此,你们为何又寻了过来?”
要是顾三娘真的不守妇道,他们该是一辈子不跟她打交道才是,怎会特意找来?
那王金锁家的心里一顿,她抽噎着哭了几声,擦着眼泪说道:“她独自走了也就罢了,只是我那兄弟留下的独女也被她带走了,你说跟着这样的娘,日后能有甚么出息?虽说她被她娘教得把我们当仇人,可我们当大伯的,也不能眼看着孩子跟着娘走上歪路呀,因此我和当家的想方设法找来,就是为了把侄女儿接回去抚养。”
说到最后,王金锁家的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好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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