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有事吗?”家族不会派医师来的吧,不知道能不能从附近请医生。
斑的眉头紧紧皱着,嘴角向下抿紧:“我们的任务失败,需要你们……”
“你看得到那边的一家人吧,”政纯打断了他的话,“躺在地上的是留守的祖母和弟弟,在掩面哭泣的是母亲,旁边坐着的是父亲和哥哥。”
“为了抢救屋子里的一点点积蓄,父亲的双手已经烤熟了,以后这个家庭就失去了壮劳力。”
“母亲饿得挤不出乳汁,还要离开襁褓里的儿子下地干活。”
“我们把她们挖出来的时候,祖母蜷缩着,用自己的肉身保护着怀里的婴儿。她们都死了。”
“哥哥和你一般年纪,但却和我一样高,因为长期负重,他的骨骼都被压变形了。”
政纯的眼泪在止不住地流,她的声音沙哑难听。斑静静地看着她。
“像这样的家庭,这里有几十个。我也有父母,我没办法想像他们受这样的苦。你也有弟弟妹妹吧。女孩刚出生就被抛弃,男孩饿得没有力气哭——你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么?”
蓬头垢面的女孩用手紧紧抓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有条愤怒的巨龙正在那里咆哮:“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无所事事还能吃得脑满肠肥?农民却要为了他们整日劳作,忍者却要为了他们疲于奔命?凭什么他们享受锦衣玉食妻妾成群,农民却要卖儿鬻女,忍者却要家破人亡?”
“那些蛀虫何德何能!他们在平民中散布悲剧的种子,在忍者间埋下氏族械斗的争端,在国家间挑起毁灭一切的战争。就这样,他们还趾高气扬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