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着,也要被如此折磨。即便如此,她仍然活得这样出彩,这样令人感叹。
傅冰卿信中渐渐流露出对这样一个奇女子的喜欢,尤其当说到拜她为师的事,更是激动得字都快飞了起来。他是那样冰雪聪明之人,是那样恩怨分明之人,是那样立场坚定之人,在她的面前,依然溃不成军。
皇帝后来每每看到傅冰卿的来信,都不由兴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意。然而,他又哪里有心呢?谁又能看透他的心呢?
看着最后一封信里的短短一行字,皇帝突然有些不适应,有些气傅冰卿为何不多写一些关于栩栩的事。
将信放好,年轻的皇帝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批阅奏折,处理国事。如果说此生能弥补她什么,那么,这一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弥补。只希望,她能看到,能理解。
栩栩赶着马车将老大夫带到栩栩山时,土匪山寨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远远便可看到满山的人在搬运着东西。栩栩几乎下意识地想难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这群土匪又干了一票。不知为何,此刻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隐隐担忧着他们这次打劫的情况,祈祷别出什么岔子。
老大夫请下马车时,看着大名鼎鼎的栩栩山,顿时就吓得腿软了,颤颤地道:“敢问公子,难道你家是住在这里?公子可知这里住着很多土匪?”
栩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干脆利落地回答:“嗯,知道,我就是土匪们的头。”
大夫吓得双腿一哆嗦,不敢相信,“什……什么?你……你就是土匪的头?”
栩栩抱歉道:“之前没敢和您说实话,便是怕你不答应来给我的兄弟看病。放心,我们虽是土匪,但义气二字当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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