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身体仍然虚弱得不像话,所以还需再等些时日。毕竟路途遥远且艰辛,怕宁公主会受不了。”
纪宁连忙道:“我没事,眼下消除误会最重要!肖将军,我们明日便出发。”
肖遥却坚定道:“不行,大夫说了,宁公主至少还要调养个半月,才能下床走动。”
夏大夫道:“你们不用着急,可先飞鸽传书,告知你们的皇帝你们健在的消息。”
肖遥道:“好,就这么办!”
夏大夫看向纪芸时,纪芸却像害怕什么般,一下子躲到肖遥的身后,颤颤道:“我不要回去,打死都不要去你的皇宫!我要和肖遥哥哥永远在一起!”
肖遥和纪宁几乎异口同声道:“芸儿(芸公主),不可任性胡闹!”
纪宁一把拉过纪芸,语重心长道:“此事关乎两个国家的和平,关乎成千上万的百姓的安危。你已经长大了,不可再任性下去了。”
纪芸彻底地生了气,怒道:“那姐姐呢?!为什么姐姐可以为了爱情舍弃自己的责任,我就不可以?姐姐那么做就不任性吗?”
“芸儿!”纪宁下意识地想起那段过往,无尽的痛苦袭来,眼前一黑,差些晕过去。
纪芸吓坏了,连忙扶住纪宁,“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