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命运如何安排,我此生爱的人只有夏大夫一人,我曾妄想过做他的妻子,哪怕用尽一切手段。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一切的幻想。曾有一度,我恨不得你死。所以,我让那个给我家修理柜子的木匠,将你的血可以赚很多钱的事告诉村子里恶名昭彰的恶人,想借此让你永远离开夏大夫,却没有想到千寻沐救了你。后来,也是我将天齐医馆用人血给人治病的消息散播出去,天真地以为这样村子里的人就会因为惧怕喝人血而拒绝治病,这样,你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可是,一切又没能如我所愿。我纵然这么努力,也没能将你从他的身边赶走。当得知他带着你去普罗州时,我对你深恶痛绝的同时,也开始了绝望。如今想来,我做得委实可笑。缘分这东西,果真强求不得。”
“栩栩,别以为我今天这样与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便是认同了你比我更适合陪在夏大夫的身边,毕竟你爱的是皇太子。我依然恨你,可是,想到我虽得不到夏大夫,却得到了你深爱的人,如此,竟觉得你我也算是扯平了。”
栩栩没有再与瑞柳言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瑞柳这段话,看着她或哭或笑的神情,心里却只想着一个问题:原来,她当初冤枉了哥哥韩荆棘吗?真是该死,她怎么可以那么糊涂……
瑞柳苦笑着,面部发颤,忽地认真地看着栩栩,几近癫狂地说,“我不管你爱的人究竟是谁。我只知道,你是唯一能够伤他心的人。但你记住,如果你敢伤害他,我定不会放过你,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你不得好死!”
“你多虑了。”栩栩回应。
瑞柳白着脸进来,却是青着脸离开。
☆、爱意长留誓难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