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有点墙头草的意思,一方面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另一方面也有那么点同情徐畅。
徐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陌生的一张脸,憔悴苍白,没有一丝生气,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叹了口气,伸手打开花洒,那水就喷溅了出来,温热的水雾很快就花了镜子。
随着温水的冲洗,徐畅的大脑也运转了起来,许多前尘往事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周遭的或同情或冷漠的目光,那些个风言风语,和他疯了般的反抗,最后停留在脑中的是沈小枝的笑颜。
这两年来的浑浑噩噩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只有他知道,小枝的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烤肉店,为了招揽生意,免费送酒水,程澈兴高采烈的带着徐畅跑去吃。
刚坐下来徐畅就问:“就咱们俩吗,不等寝室里的其他人吗。”
程澈耸了耸肩,有点儿无奈的说:“咱们寝室那群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去网吧的去网吧,谈恋爱的谈恋爱。”
这话说完了他才回过味来,一下子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也不怕风太大了闪了舌头,好好的说什么谈恋爱呀,这不是在刺激徐畅吗。
程澈小心翼翼的瞄着徐畅,发现徐畅也在看着他,他赶紧搜肠刮肚的想找词儿来安慰徐畅,说什么?节哀顺变?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去你大爷的,这不是越说越错吗。正焦虑间徐畅开口了:“程澈。”
他叫得挺郑重其事,叫得程澈一愣,然后接着说:“我不是玻璃人,你别把我想得太脆弱,我能回来就说明我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