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很淡定的点了点头,说:“听了的。”
“哇,瑛姐,真没看出来你胆子这么大。”杨霞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就漏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白瑛,怪瘆人的。
孔华有点儿挫败,然后她就听白瑛说:“我听说两年前,有个女生在科技楼跳楼自杀了。”
孔华乐了,她觉得自己这是遇上知己了,很自觉的把话茬儿接过来:
“这个我之前也在贴吧上看到了,就是两年前,那会儿□□楼的寝室已经弃用了,半期考试的时候,学校在二楼实验室设了三个考场,这个女生当时就是考场里的学生,作弊被抓,然后被老师当众批评了一顿,抹不开面子,就从咱们八楼跳下去了,摔死在四楼的大平台上。”
“这姑娘也太傻了吧,什么都没命重要啊!”安可唏嘘道。
“是呀,这完全是脑子抽吧!”杨霞附和。
孔华觉得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么说一个死人也太缺德了,于是劝道:“还是别这么说,死者为大嘛。”
白瑛也说:“我们又不是当事人,又不知道真相是什么,还是别妄加揣测了。”
这话说得在理儿。
白瑛半夜是被晃醒的,这种上下铺的床就这缺点,一个人翻个身,另一个人像经历地震一样。
白瑛觉得和自己睡一床的人好像在做仰卧起坐,和自己睡一床的似乎是孔华......她在做仰卧起坐吗?
白瑛一睁眼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入眼的是床板子,木质的床板,轻微的抖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