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霍成梵问。
当时那个人的脸已经是高度腐烂,想看出来模样实在是困难。
“dna鉴定呗,其实有那本日记,家人已经确定了。”唐黛说道:“我们真的很幸运。”
设想,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没人猜到山里面会有个洞穴,谁能找到她呢?
所以她庆幸身边有霍成梵,庆幸外面有晏寒厉。
“我听说我们所在的位置,只能走水路,并且水路很长,没有氧气瓶根本就潜不过去是不是?”霍成梵试探性地问她。
“嗯,幸好我没像你那样试,否则就交待在里面,不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唐黛笑着说。
霍成梵只是想知道,她在里面吃了多少苦。幸福的是他,昏过去可以什么都不想,而她则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后来进了那个山洞的人问他是不是吃野草保持体能的,他问为什么那样问,那人说地上都是被拔下的野草,还和他开玩笑说,相信他们没兴致在那儿拔草玩。
霍成梵知道野草是谁吃的了。
他的内心中只有心疼。
她只是微微地笑,对那天受的罪绝口不提,这让他的心里更加心疼。
她耸了一下肩,有些俏皮地说:“后来晏寒厉就来了,我们就得救了。”
霍成梵说道:“听说那洞里还有遇难的人,只不过我们没碰到。”
“啊?是吗?我怎么没听说?”唐黛惊讶地问。
“大概不适合女孩子听,所以晏寒厉没和你说。”霍成梵说罢,挑了下眉说道:“我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总和你说可怕的事情,不像他,像疼女儿那样地宠你。”
唐黛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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