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珠子做什么?”他搂住了她的腰,贴近自己,“若是非要弥补过错,不如今日你下去沐浴,我在旁边看着。”
沐沉夕惊恐地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此事实非君子所为,你…你不是一向守君子之风么?”
“与自己的妻子行鱼水之欢,与当一个君子,并不矛盾。”
她的腰肢在掌中盈盈一握,抱起来也很娇软。沐沉夕深深反思起了自己昔日的恶劣行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低了头,小声道:“也不是不可,只是…只是怕你失望。”
谢云诀却已经勾住的她的衣带,外衫落地,她退后了一步,绕到了假山石后。他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噗通一声落水声。
过了一会儿,氤氲的水汽里,她贴着墙壁双手交叠在身前走来。
水雾太大,只能看到诱1人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她低着头靠着池边站着:“其实也不好看。”
他坐在池边,沐沉夕实在是羞怯,转过身背对着他,头抵着墙,耳朵也通红的。
这一转身,露出了身上的伤疤。他呼吸一滞,伸手去触碰,指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