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惊讶。”
这话没错。倒不是我高冷,我们俩从前就掐,我的意见她绝对反驳,我有请求她一律不干,我同样这么对付她,别说,这还是我第一次顺着她来。
“我很好奇,你那个同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让你为了她来求人。”
“很奇怪吗?”
沈飞舞说:“你向来凉薄,从小到大好像就没什么东西入你的眼,对人对物都是如此,漠不关心,毫不在意,哪怕和我们吵架也永远一副‘今天高兴陪你玩玩’的样子,仿佛你下一刻就能抽离这一切。你——根本不像个人。”
“得了啊,越说越过分。我仨眼睛俩鼻子?怎么就不是人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掰几片菜叶子丢进锅里,“沈飞扬呢?一晚没见他?”
沈飞舞啧一声:“岔开话题做什么……哥啊,和朋友去玩儿了吧,他没和我说。”
“家里没鸡蛋了,你将就吃吧。吃快点人命关天呢。”
张家,屋里。
暮饶一手搂着(搂!)沈飞舞的腰一手拎着(是拎!)我后边衣领凭空而降,给顾同吓得够呛,一哆嗦,他背着的张丫又跌回床上。
“你你你你们妈呀有鬼啊!!!”顾同嗷嗷大叫,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双手乱挥跟抽风似的,却始终挡在床前。
我揉揉脖子咳了几声:“顾……”
“别过来啊啊啊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别过来啊!”
我按住他胳膊:“你闭嘴!我,沈飞语!”
他撑开一道眼缝:“沈飞语?你你你活的死的?”
“走开!”我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