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作那陈世美,声声道我冷血无情。我仔细研究了他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他情真意切还是装疯卖傻。他嚎啕了一阵,我按了按抽痛的额角,答应他走一趟。顾同瞬间收声,在脸上抹一把:“那走吧,正好赶上晚饭。”
“……”好像,又上当了!
就像许多城市,我们市做足了面子工程。走在路上,触目皆是整洁的街道亮堂的商铺,而这光鲜亮丽只是个壳子,仅仅罩住了破败的内在。高楼之后,是错落无序的民居,有平房有楼房,也有集体宿舍,这里居民的共通点就一个字,穷。因此还有人戏称这些地方为贫民窟。
顾同带我来过一次,七拐八弯的小巷当时就给我绕蒙了。
张丫身世可惨,是张老太太打马路边捡来的,当时张丫已经五岁了,该是到了记事的年纪,可张丫一问三不知,只管抱着张老太的腿喊奶奶,张老太一下就心软了。张老太的丈夫早亡没有再嫁,她膝下无子女,早年靠拾荒为生,十几年前捡了个小孩儿生活更为拮据,还是后来沾光政府出台的新政策生活才好过些。而就在半年前,张老太去世,只剩张丫一个人,幸亏邻居顾同一家多有帮衬才不至于太艰难。
张家门口。顾同掏钥匙开门登堂入室一气呵成,那动作简直不要太熟练!他灵活的在连厨带卫不到四十平的小房子里跑着,急吼吼的叫丫丫。我四下看了看,这房子不大却意外的整洁,历经岁月的洗礼,四壁墙体剥落,墙皮脱落的地方都糊着奖状,大大小小的奖状几乎贴满了四面墙,正对着大门的墙中央挂着一幅黑白遗照,上边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太太。
我进张丫房间正看到顾同扶着她坐起来,不知牵扯到哪里,张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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