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洗脑,而是类似心理暗示,但一不留神给人暗示坏了事情就大条了。我惊道:“暮饶,你堂堂上仙还要不要脸了!这么老个老人你也好意思动她!沈飞舞修仙就急在这一时?!”
暮饶不语,沈飞舞咋咋呼呼:“谁不要脸了?怎么不要脸了?沈飞语你怎么说话呢!奶奶这不是没事吗!我修仙碍着你了?”
我啧啧两声,说:“据我听说,当年的谣芝仙子温婉端庄高贵典雅,堪称女仙之楷模。怎么,轮回多世,给轮残了?”
“沈飞语!”沈飞舞怒了。暮饶乜斜着眼冷淡的给我一抹余光,转头就对老二笑开了,温声哄道:“小舞,不管你叫谣芝,或者沈飞舞,你就是你。我们气息交缠,我们灵魂相融,我永远陪伴你,天涯海角,绝不再让你一个人流浪。”
我摸摸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哎哎哎,恶心巴拉的话回房悄悄说不行?没见吃着早餐呢!还流浪?能说点吉利话不?这爹妈双全着呢!”
沈飞舞没理我,正和暮饶含情脉脉的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呢。沈飞扬悄悄撞了我一肘子:“诶,你怎么……”
“什么怎么?有话说话,碰我干什么?”我瞥他,“你不是也要随他修仙?去啊,奶奶也这样了,正好没人拦你,去啊!”
“你别说这种话……”
“哪种话?我说什么了?你听不得?你只管去修你的仙,我不拦你也拦不了你,就当奶奶白疼了这么久个孙子。”
“你……”沈飞扬看暮饶和老二还在腻歪,于是拉着我说,“回房,咱们先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