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吧,”沈老大侧身挤过,“我跟她说说,你们俩就别闹腾了,这大晚上的。”
我没拦。等我铺好被子时人回来了,挺狼狈。
他捂着只眼,另一只红得像兔子。我问:“什么砸的?”
“笔筒。”
“算你倒霉。”房也不锁,真不知道暮饶安的什么心。
沈飞扬像只困兽在原地转圈,转得我眼晕。
“别转了,这大晚上的。”
“他们……他们亲上了你知道吗!”他用独眼瞪我,死死地瞪,“怎么就,亲上了呢?他们怎么能亲上了呢?他们……”
“亲上了,我知道,我这不也被砸出了了?”沈飞扬有个毛病,一气急就词穷,我说:“人小两口亲亲怎么了,爸妈都不管,你管什么?”
“小舞是我妹妹!”
“那你明天早点起,煮碗红豆粥。”
“干什么?”
“大吉大利。”
“……”他闷声不吭收拾床铺。
熄灯前,沈飞扬扒着床沿跟我说:“你要不要上来睡?床够大。”
沈飞扬的床是沈爸沈妈结婚时买的,后来搬家买了新床旧床就给老大睡。我拍拍床身:“原本这张床爸打算让我和沈飞舞睡,最后决定给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认真想了想:“因为你俩睡一块儿老打架?”
“也不是老打,偶尔打打么……不是,重点是你睡相,睡相实在太差了单人床实在不够你滚的才给你换了双人床!”
“……”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宁愿睡地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