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命。”哄老人躺下,我关了广播和灯,“需要开夜灯吗?”
“不用了。哎,阿远睡了?”
“睡……了。”我倒是给忘了,阿远和沈老大让歌咏拐楼顶上了!
楼顶,酒气冲天。沈飞扬躲墙角吐得凄凄凉凉,面目狰狞,阿远则趴在他背上嚎啕,手里还有模有样的抓着瓶啤酒。另一个角落,歌咏装失意的文艺青年,仰头90°望天,唉一声一口啤酒,他身边倒了十来个啤酒瓶。
“阿远?远?嘿,嘿宝贝儿!哭什么呢?”
阿远顿了哭声,回头看我,然后自觉的从沈飞扬背上下来,转而爬到我身上。我揽着他的腰,他扒稳了继续哭:“老爸和哥哥不要我了!他们都不来接我!!呜呜呜爸……嘤嘤嘤哥……”
“……”很有节奏感。
“没人要我了华阳,都不要我了……嗝。”一个酒嗝冲我脸打出,熏的我想直接扔了他。
“沈飞扬,吐死了没有?”
“呜呜呜呕……”这是沈老大的节奏。
我持续无语中。
沈飞扬默默转头,眼睛含着一泡泪水汪汪的瞧着我:“那谁,你那个叫丹锦还是丹咏的……有异装癖朋友,特么的太变态了!自己不嫌恶心对着颗心脏喝酒缅怀也就算了,还硬是不让人走!净念叨你们那点破事儿,不听就挨揍……还没完没了的!真不是东西!”
“……你先回去吧。”
“唔,好。”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打个趔趄向我扑来。
“走不下去就滚着。”闪身躲开,他摔了个马趴。我到歌咏身旁,踢开一只瓶子,“还清醒么?”
“不醒。”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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