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的尸体倒在一旁,由于法术解除,不到一天尸体就烂的见骨。苏阿姨仰面躺在屋子中央,糟乱的头发遮去了大半张脸。她右手握着把水果刀,左腕处伤口狰狞皮肉外翻,血并未流干,时不时还有血渗出,明显断气不久。
“原以为将她锁在屋里……失策了。”苏准满面疲色,捏了捏鼻梁道,“谁能告诉我苏丽和苏靖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瘦小的男人上前一步道:“家主……”
几年前,苏丽家不知怎么地得罪了苏靖天,苏靖天小心眼,往死里报复,逼得一家人走投无路,最后还害死苏丽父母。后来苏丽就疯了,被苏靖天卖到了乡下。
苏准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这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被……被苏靖天压下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他抬手遮眼,面无表情,“苏家,太久没有整治了是吗?”
其余苏家人颜面煞白。
“华阳,阵。”阿远指着那滩血道。
地上的血液看似乱淌,实则是画出了一个繁复而庞大的法阵。该法阵非凡人能够布置,想必苏丽是受人利用以血启阵。
“对,”这就是我不好过全村人也别想好过特别是你苏家的你来呀你来呀你来了我分分钟弄死你,“苏准,都带村里人撤了吧,这村子是废了——你们对付不了这个法阵的。”
立刻有人嗤笑:“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呀?大人说事别插嘴,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等着苏准回答。他偏着头,斜斜看我。
……
我提醒过苏准,至于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