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父亲跟我爷爷的爷爷是拜把子兄弟,算算,这关系还得九杆子才打的着。
“小孩儿看着……不大精神呢?”
奶奶道:“小孩儿困,我说留他在家休息,阿语非得把他抱来。”
闻言,阿远睁开条眼缝,佯装迷糊道:“唔……我真的好困。”
“没事儿,小孩子就爱犯困,去到集市就醒了。”我弹他一个脑瓜崩。还真以为我不晓得他那点破心思?要把小孩留在家,那头猪估计是保不住了。
“是呢,小孩子还是喜欢热闹的。”大伯公道。
奶奶又问:“怎么不见二妮子?”
“就来了。”
远处,一个扎俩羊角辫的小姑娘噔噔跑来:“爸,祖婆。”
小姑娘就是大伯公家的闺女二妮。她脸颊的两坨红晕红的略显过分,皮肤却是很白——惨白。她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爬上车,一股浓重的劣质化妆品气味立时弥漫开。
“二妮子,又偷你妈的化妆品用了?”奶奶笑呵呵道。
“可不是,”大伯公状若无奈,“丫头片子爱臭美,说多不管用,就随她了。”
二妮冲我们腼腆一笑,挑起的嘴角极不自然。
“死了还不埋,真缺德。”小孩嘀咕一声,转脸闷在我颈间。
是了,这种情形,有点灵异意识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后来又上来几个老娘们儿,一路颠簸颠到了集市。
农村人,瓜果蔬菜鸡鸭鹅什么的都能自给自足,有富余的就趁着圩日卖掉,挣些外快补贴家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