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直剜我小心脏。
缺一哥走了,很不厚道的撤了结界,一股热浪扑来,差点没把我清蒸了。车祸现场一片混乱,我在警戒线外凑了会儿热闹,感叹一句啊死得真特么的惨便离开了。
到底是有了心理阴影,不敢再乘公交,我一路慢慢晃悠到医院时已经过了饭点。
“熬个汤你熬到现在?看看这都几点了……汤呢?!”沈飞扬的声音拔了八度。
“汤,本来有的。我出车祸了。”
“那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沈爸是好人啊好人……
我眨巴眨巴眼:“我没事我没事!”
沈飞扬:“为什么你没事汤没了?”
“……汤让我拿来救火了!”
七八月的天热而且闷,肺里吸进混合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一团粘稠,呼不出,化不开,令人感到疲乏。空调吹的更不痛快,我索性坐在阳台墙头。双脚悬空,细微的夜风挠着脚底板凉丝丝的。
手上的纸片经过无意识的折叠折成了一架飞机,随手一投就飞去了遥远的地方。
“华阳……”身旁一声幽幽的呼唤。
转头,对上一张忧郁的包子脸——要是没被吓着的那都不是人——我一跟头往下栽去。亲,这里是七楼哦!!!
“啊啊啊啊——卧槽!”大头朝下,在天灵盖离地还有一拳远的距离时我堪堪停住了。最后我仰面摔在草地上,满眼星星漫天飞。
“华阳,我好难受。”温暖的团子往我身边蹭了蹭,软软糯糯的腔调叫人消了满肚子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