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人牵不到她的链子。链子冰冷刺骨,经过漫长的时间,逐渐磨进她的血肉,骨骼,灵魂,再没有人可以解开。
夜晚独眠时她总会忍不住地想象她不在的那一个星期里家中发生的事情,想象阮司桀一面表现得对她恋恋不舍,一面急不可耐地将别的女人带进家里,整夜整夜地缠-绵不休。
罗歆平静下来时仔细想想,其实可以很清楚地明白高傲如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他或许是真的寂寞了,就算是跟水珂上-床,也是真的把她当成她。
可这样想,她的心却更加窒闷冰冷,她懂水珂的心思,因为在她痴迷他的岁月里,也曾不计尊严地试图取悦他。
阮司桀向来是十分清高的,一旦真心实意地与一个女人在一起,就算仅仅是发-泄,他也不会找其他女人。
当年她不甘心,使出浑身解数百般勾-引-诱-惑,他就算被挑起欲-望也不会碰她,她固执到疯狂,而他从来都是不会屈从于欲-望的人。
她那时脾气暴烈得很,恼羞成怒地将他绑在了床上,反复地折磨他的身体,却不给他。
他一声不吭地忍了一夜,早上被人松了绑之后,冲进浴室毫不怜惜地将她压在墙上,粗暴地进入她,那并不是做-爱,只是原始的本能,她咬着牙才没有哭出来,直到她的血混着他的精-液一同流出来。
从那以后他不再拒绝她,甚至有时会主动抱她。
她心底很清楚地知道,他不过是怕夏流年看出有什么不对,但她依旧觉得得逞。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讽刺的很,夏流年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她有那个心思捉-奸,恐怕早就撞见很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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