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一口染血的红绳从外头回来,他当夜便命人出门寻找,然而多年来一直音信全无,全然不知她是生是死。此刻看着阿柯,心中纠结与惆怅顿生。甩了袖子,亦没了巡城的心思,大步往城内走去。
背影冷清清的,冷傲极了。阿柯揉着肩膀,一瞬间亦觉得那头盔里透出的眼神似曾相识……然而应该不是他,那个不通风情的儒雅少年,他的皮肤比这白,也不喜欢舞刀弄枪,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武将?
最好不要让自己遇见他。
“真是个怪人。”阿柯说。
“小姐可是喜欢他?那我回去告诉老爷!”一旁的丫头嘻嘻笑道。
“胡说,本小姐才不要嫁给断袖!”阿柯凶她一眼,一个顿步跃上马车。
“驾——”车夫拉缰赶马,一场风波眨眼平息。不一会儿便到得城西的长风镖局。因正是晌午时刻,来来往往的装货卸货之人,门前好生是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