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常浅被他弄得脖子止痒,伸手抱住薛小白,摸了摸他的头发,白色的长发特别软,就好像是小奶猫的茸毛一样,摸起来舒服极了。
薛常浅说:“臭小子,现在知道跟你爸爸撒娇了吗?刚才你差点气死我。不许随便舔别人,知道吗?”
薛小白眨着眼睛,他嘴巴都张开了,本来打算舔一舔薛常浅的脖子,安慰主人的。不过一听主人这话,赶紧闭紧了嘴巴。
薛常浅一瞧,忽然又很不爽,为什么薛小白只舔沈年臣,却不舔自己?他身为薛小白的爸爸,待遇竟然这么差?
对面的沈年臣,听到薛小白说宝宝,也误认为了爸爸。这会儿正震惊的不可自拔,薛常浅真是薛小白的爸爸?
其实按照辈分来说,沈年臣的辈分比较高,正好比薛常浅高了一辈儿,虽然年纪差不多,不过如果正式的聚会上遇到了,薛常浅还要按照对长辈的态度对待沈年臣的。
但是现在……
沈年臣忽然有点错乱的感觉。
元宝说:“是不是前面,好像要到了。”
他这一说话,才把众人从石化中拉出来。
早上并不堵车,又是周六,走的很顺利。他们没用太长时间就到了医院门口。
众人一起进了医院,立刻有医院的领导迎出来了,毕竟沈家太子爷来了,他们不敢不迎接。
沈年臣只是接单的说:“病房在几层?”
十六层的病房,单间,祝深的弟弟就住在那里。
大家坐电梯上去,就在电梯门口往前的那间病房。他们下了电梯,就听到里面大嚷大叫的声音。
一个男孩子的声音说:“这是什么早饭啊,难吃死了,我要吃虾饺皇
第9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