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的。”
哪怕心里阴郁,心里黑暗,黑化变成病娇,简些都能理解。况且,长华明显没怎么黑化,只是用狠厉掩饰内心的自卑。
简些完全心疼这个姑娘了。
“这种事,你在意吗?”
“这种事,当事者和其身边的人,没有谁不在意。可与其说在意,不如说痛心。”言清之沉沉说道。
“你觉得女子的贞节比什么都重要吗?”
简些看着言清之,认真地问。
她又低下头,有些埋怨道,“那些什么残花败柳,形容女子真的太伤人了。”
言清之摇头,“自然不是。”
“世上不论是谁,本身的意志都会凌驾于任何事物之上。若本心干净,意志纯洁,心怀赤子之心,又怎能叫残损。”
“只是,世人在意的,往往是那具躯体。”
诶……简些没想到言清之谈这么高深的东西。她本来只是想跟他普及一下性教育的。
简些歪头,笑着打量言清之,“嗯……我家言清之,不仅是这具躯体好看,心也好看。干净,纯洁,心怀赤子之心。
“傻姑娘。”言清之捏简些的脸蛋,“你明知道我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造了太多杀戮,我这样的人,算不得干净。”
简些皱眉,她吐槽道,“你不是应该要死死地瞒住这一点,不让我知道你满手的血腥吗?”
“言情剧里的男主都是这样疼女主的。”
言清之笑出了声,“就算我不说,精明如你,会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