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往凉国的马车。”
简些暗骂自己,这张嘴太碎了。
“我不大会安慰人,来,抱抱吧。”
简些说着,张开双臂,抱住了言清之。
言清之环住她,“这样就很好。”
不让言清之再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简些拉着言清之去吃饭。
“言清之,要遇到薛世子,你会不会,一刀咔嚓了他?”
简些思虑良久,问。
言清之沉默,良久,他开口,“若非特殊情况,我不愿伤了晋宸。”
“他那种泼皮似的痞子,你们怎么做的朋友?”简些疑惑。
言清之笑她对薛世子的形容,“十多年前,我们同拜当年的尹太傅为师,在明学堂,同吃同睡,算是同门师兄弟。他一向胆子大,又能说会道,常把我随侍的几个公公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们就时常溜出宫去玩。”
言清之眼带笑意,真真切切在怀念当初。
“得知我将被送往凉国,他甚至试图带我逃出宫去。”
“我那时虽有几分少年意气,却也深知自己的身份。都到宫门口了,我还是走回了寝宫。晋宸当时气得差点往我后脑勺扔石头。”
简些仿佛能想象到,薛世子那副别人不顺他心意时炸毛的样子,不禁笑了。
“后来,他偷偷骑着薛侯极为宝贵的西域天马,不远千里追上了使团的马车,送了我一柄赤霄宝剑。”
简些恍然,“是你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剑。”
“是,赤霄宝剑是薛家祖上当年出征漠北时,得到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宝贝,此剑极通人性,削铁如泥,威力巨大。是薛家家传之宝。”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