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良善。
“余威与二顺虽说诬陷于我,用的却是陈年腐败的半夏粉,与乌头的相克效果很弱,最多使人腹泻。他们只是嫉妒,想多些钱财养家,走了歪路罢了。”
“我见过狠的人,不是他们这般迫于生活地耍些心眼,而是……”
脚踩满地白骨,手持血色人头,仍猖狂肆意大笑。
“而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喜欢小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医所,平日聚群谈家常,师兄弟一起用食,一起照顾病人,没事还能搭伙上山采药,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好。”言清之垂眸,“以前我身边惯常清冷,也习惯了孤独,反倒是现在不大习惯了。”
“我就想着身边的人是我能抓住的,能留住的,有些矛盾我可以不在意。”
“不过,我好像是抓不住了。人心隔肚皮,先人诚不欺我。”
言清之自嘲地笑笑。
言清之平静地,一次性说了很多。
简些心疼了,挠心挠肺地疼。
“言清之,看着我,我在这。”简些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不用你抓,我牵着你。”
“你我自此便相依为命了。”
残阳如血,晕黄的微光从小巷口斜斜地扫进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们一身。
夕阳下,简些的脸颊被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中,红红的,如夭夭桃花。
从手心传来柔软的温热,言清之的心脏不由跳动加快。他并不适应与人如此亲近,可眼前这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盛着璀璨的光彩,让他不能拒绝。
言清之的脸庞,耳朵,脖子皆被蒙上一层被夕阳浸染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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