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提前发作。”
“这世上,除了我薛家,世上再无人能解你的毒。”
“你倒是别废话,说你要干嘛!”简些没耐心了。
薛世子仍是笑,“我堂兄薛凯,我要你帮我放了他。”
简些笑了,“你既有解药,又知道我是言清之的软肋,为何不去要挟他?我哪有这本事放人。”
简些没好气,还是翻了个白眼,“你要我把他养的那几只鸟给放了倒还有些可能。”
薛世子扬眉,“你似乎不太清楚言清之现在的为人。他如今身居高位,掌握生杀大权,早已不是那个只会捣药卖画的落魄先生,他杀人如麻,凡事必追个前因后果,斩草除根方才罢休。”
“我若去威胁他,他定然会与我兵戎相见,直接来抢。纵是真的如我所愿,放了我兄长,指不定后来又出什么招,使尽一切手段,定要出毒你这口恶气。”
简些眨眨眼,他说的是她家言清之吗?
听起来……好帅啊!
言清之在她心目中至今还是那个月光少年。
假如她的白月光变成了黑月光……
很霸气好不好!
见简些明显神游天外,薛世子额上的青筋突突地爆出。
“简丫头,你是应与不应?”
“我怎么相信我中了毒,你又能解毒?”
简些双手搭在手臂上,挑眉。
薛世子丢过一个荷包,“里面有缓解你毒性的药材,你偶尔闻一闻,便能觉得全身清爽。”
薛世子笑,“你信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