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金手指,没有外挂,本还只是个大学生,学的英语专业对他没有一点帮助。
最重要的,她觉得她记忆中那个悄咪咪与她争阿婆宠的那个少年郎,不应该经历了七年没有尊严的质子生涯,也不应该承受了皇位被夺,父皇被害,家破人亡这一惨剧,他不应该是满身鲜血,溅着他自己与别人的,他应该是那个青衣白衫,背着药篓采药,踏着月光行走的爱笑少年郎。
这三年,简些知道他累,她看着都累。
怪只怪那天她偏要和他一起去卖字画。他用那钱为她买了两串糖葫芦,两斤梨花糕,采办了三匹布,雕了一个玉坠,浪费了一个时辰,没有回家。
他们在遇到还有人要买画时,停了下来。
然后,遇到了糟心的薛世子。
就怪那该死的薛世子!
他还立刻飞鸽传书给了家中,一点招呼都没跟他们打。
简些每每想及此,就恨得牙痒痒。
又是一日过去,离言清之归朝的日子越来越近,采花贼仍然没有动静。
这天晚上,简些照常回房练习弹琴。
窗外清风阵阵,微凉的湿意蔓延进来。
想是要下雨了,简些起身关好窗。
正当她扣上窗板,颈边突然传来凉意。
四周突然黑了。
简些瞬间僵直了身子。
那人没用刀剑,只用冰凉的指尖扣上了她纤细的脖子。
简些全身绷紧,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许是这人身上的寒意过重,她的牙齿不自觉打颤。
“你是谁?”
那人的手收紧了,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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