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二丫莫要再胡说。”
“嘿嘿……”简些一脸意味深长地笑。
阿婆出来了,“你俩聊什么,笑那么开心?”
简些说,“聊姑娘呢。”
言清之猛地被呛住,“咳咳……”
“聊像我这样的姑娘怎么能梳个好发髻。”
简些大笑。
阿婆一脸莫名。
“我不一直在教你吗?多练练就好。怎么能跟小老爷一个男子聊这些。”
“对对对,我不说这些了。我吃早饭。”
言清之已经恢复如常,忽略简些揶揄的目光,起身帮阿婆整理药材。
金山寺香火旺盛,前来求神拜佛的人不尽其数。远远望去,一片人头挨着另一片人头。
简些久违地感受了一回摩肩擦踵的堵塞,颇有种看演唱会的激动感。
简些跟言清之表明要找高僧算命的决定,眼下却真真犯难,来找问空大师的人能从金山寺前门排到后门,简些也没这后门可以走啊。
简些拽拽言清之的衣角,“言清之,咱们不会要排号吧?”
自从知道言清之的真实年龄,简些再也不好意思喊“言大哥”了,于是直接叫名字。
言清之倒是并不在乎简些对他的称呼。
他不解道,“何谓排号?”
“呃……”简些换了种问法,“咱们要一直排队吗?”
“你跟我来。”
简些跟着言清之走过一个小门,穿过一个巷道,走到一个紫色古木大柱前。
言清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