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些技巧。”
阿婆果然是多才多艺,人缘好,善良又热心。
“你的医术很好?”
“会一些,不算多好,这一年有了些长进。”
“阿婆教的?”
不会吧,阿婆这么神?
言清之摇头“阿婆不会医术,若是会医术,你早就能醒了。”
这和她醒了有什么关系?
言清之将小心翼翼挖出来的半截面相良好的人参放进背篓,起身,“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
简些跟上他,复杂地看着自己手中那半截满目疮痍的野参,最终还是将它也丢进他的背篓。
“人家人参是一对,分开多不好。”
简些其实心里希望他能将他挖的那一半给她,毕竟是她找到的。终究觉得太小气,还是算了。
言清之轻笑“嗯,也是。”
说起来,简些晕晕乎乎走到了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幸好碰到了他。
天色越来越暗,四周一片寂静,虫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他们临近时突然消匿,显得他们踩在干树枝上发出的嘎吱声异常响亮。
言清之砍掉一些碍事的树枝树干,在前开路,也是为后人开路。
他身如玉树,身姿挺拔,踩着一地的月光,柔和的月光倾覆在他的侧脸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下意识地,简些悄咪咪地拉住了言清之的衣袖。
言清之顿了下。
“不用怕,这一带毒虫猛兽并不多。”
简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