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外面是什么?”
王医生探头瞧了瞧,说:“哦,我朋友种的一点中草药。”
风吹动大片暗幽幽的草药,赖思归说:“这可不是一点。”乍一看,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王医生不置可否,简单问检查了一下赖思归的身体状况后没直接走,站在床边抬了抬下巴。
“还有什么事?”赖思归问。
王医生继续抬下巴示意隔壁,“吵着让你过去呢。”
赖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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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房间陈设差不多,没有多余陈设,严慕睡过一觉精神好了点,脸色比刚刚在车里好。仔细看,才几天就瘦了很多,原本锐利的眼更加深邃,下颌的棱角也愈加锋利。
看见她过来,严慕放下文件,唤赖思归喂他喝水。王医生知道这两人今晚有很多话要说清楚,给他们关门前,想了想,严厉地警告他们,“不宜剧烈运动,懂了吧?我随时会来查房的!”
赖思归垂眸瞪了严慕一眼,等门阖上,她把白瓷杯子往桌上一磕,“你睡吧,我回房了。”
严慕知道她心里堵着气说气话呢,就她现在那两条腿,想回房估计得爬着回去。他拿起刚刚放下的文件递给她,示意她,“你先看看。”
赖思归目光落在文件夹上,蓦地一怔。
严慕说:“我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起那个案子,律师和你父亲想过很多办法。”走投无路时,甚至要求法院给李震做血液检查,怀疑当晚他吸了毒,不具备指证的能力。
赖思归的手微微发抖,垂眸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蒙了一层水雾。
“现在可以证实,李震有两年以上吸毒史。”严慕说,“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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